蕭績正在準備出宮的相關事宜,而錢牧之已經把六部當中信任的官員,全部都召集到了自己的府上。
他端坐於大堂之上,一言不發,下方的諸多官員們一臉疑惑,不明白錢牧之到底要做什麽。
把這麽多人一起找了,現在卻又一句話都不說。
吏部侍郎遲疑了片刻之後,第一個站出來說話。
“錢老,您今天這是怎麽了?把我們這麽多人找過來,有什麽要事嗎?”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道。
“對啊,錢老,今天來的都是自己人,您就不要再兜圈子了,有什麽事就直說吧。”
錢牧之歎息了一聲,看著自己麵前這些達官顯貴,眼神有些複雜。
這些人也都是出身名門,能夠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上,正常來說應該是有敏銳性的。
可現在卻被蕭績給耍的團團轉,完全沒有意識到蕭績此事的用意,被蕭績賣了,還幫蕭績數錢呢。
錢牧之實在是有些無奈,自己大把年紀了還得給他們解釋這些事情,心累呀!
錢牧之沉默了片刻,緩緩的開口說道。
“你們是不是覺得,陛下要出去南巡是一件好事?”
眾人都愣了,在他們眼裏這確實算是一件好事,畢竟陛下出去遊玩兒,那就不可能把注意力放在朝局上,那他們豈不是也可以鬆口氣了?
這段時間,他們被蕭績打壓的太狠了,做夢都想能夠喘口氣兒,現在機會來了,他們怎麽可能會放過?
“錢老,我們不明白您什麽意思,陛下現在出去玩兒,難道還是壞事嗎?”
“就是,陛下要是隻知道玩樂,不理朝政,那咱們該樂瘋了。”
“好家夥,陛下這段時間一直沒歇著,對著咱們重拳出擊,我都快窒息了,我做夢都希望陛下能夠休息一段時間。”
錢牧之深吸了一口氣,又繼續說道。
“看來你們都了解陛下的性格,你們為什麽會覺得,自己糊弄了陛下,而陛下會不追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