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一次圍攻蕭績失敗後,金太吉差點被蕭績給轟死,在很多名醫的治療之下,身體雖然恢複的不錯,但卻沒辦法再長途奔襲了。
之前,金太吉可以帶領著自己的玄甲,日行百裏,來去如風,他之所以能夠打下如此廣闊的疆土,與這一點也是分不開的。
那然而現在呢,他身受重傷,長時間騎馬便會感覺五髒六腑劇痛,根本就無法再長久戰鬥了。
“啊!”
金太吉不服輸的跳上馬去,準備繼續操練,想要恢複巔峰,然而在馬上做了不長時間,馬上便感覺一陣劇痛,慘叫著跳了下來。
“啊!可惡!”
身邊的衛士們趕緊過去攙扶,金太吉卻直接把所有人都推開,而後一拳砸在了地上,眼神之中寫滿了憤恨。
“蕭績,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說完,金太吉紅著眼眶看向了金駿傑。
“你那裏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金駿傑尷尬的點了點頭,他的職責就是負責派人去蕭績那裏偷技術。
尤其是蕭績關於青銅炮和航海船的技術,可問題在於蕭績對工匠的保護幾乎是全方位的。
這些工匠不僅集體居住在京城裏,就連他們的家人也集中居住,蕭績對他們非常好,他們的待遇甚至超過了很多的官員。
在這種情況下,北燕想要拉攏這些工匠幾乎是不可能的。
“臣弟無能,臣弟有罪!”
金太吉歎息了一聲,他很清楚,自己的玄甲軍縱橫四方,戰鬥能力相當強悍。
可是麵對著蕭績的青銅炮,人的肉體顯得如此渺小,如果拿不到青銅炮的技術,他就無力對蕭績發動攻擊,永遠隻能處在被動挨打的局麵。
還好蕭績現在正在整合內部,否則他現在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金太吉並沒有去責怪金駿傑,畢竟這種至關重要的技術,蕭績肯定會嚴密保護他,隻能夠繼續督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