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之所以談到自己家族的後輩,這不過是給自己挖坑而已。
崔文禮一旦表露出任何的政治野心,恐怕馬上就會遭到蕭績的報複。
他才不傻,完全不接茬,而且很幹脆的表明自己的家族全都是不成器之輩。
崔文禮笑著說道。
“陛下,別人不了解我們家族,難道您還不了解嗎?”
“就我家裏那些不成器的後輩,不要說是做官了,他們在家裏待著我都感覺會惹麻煩。”
“您還是不要開玩笑了,我沒有讓他們入朝的意圖。”
“就讓我家裏這些不成氣的子孫,在我的膝下安享富貴吧。”
蕭績很滿意崔文禮的回答,他之所以把崔文禮給喊過來,就是為了試探下,看看崔文禮到底還有沒有野心。
對方現在已經服軟了,家族的子弟也不會再入朝為官,蕭績也沒必要趕盡殺絕。
“好,既然愛卿有如此覺悟,那朕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
“為了感激你之前對朝廷的諸多功勞,朕決定再賜你良田百畝,應該也足夠你跟子孫安度晚年了吧。”
崔文禮一聽這話,趕緊跪謝蕭績的恩情。
“陛下的大恩大德,我們赴湯蹈火也萬難忘記。”
蕭績笑了笑,又留崔文禮在自己的寢宮裏吃飯,兩個人相談了許久,仿佛已經忘記了之前的彼此攻訐,仿佛真的是忘年之交一樣。
而此時,寺廟內部的情況卻已經完全不同了。
和尚們抱在一起抱團痛哭,仿佛生離死別,在經受一場磨難。
“住持!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這麽多年積累起來的財富。難道就要這樣拱手讓人嗎?”
“我不甘心,我實在是不甘心我們侍奉佛祖,現在為什麽還要聽蕭績的擺布?”
“我們現在就不能夠想個辦法去反抗嗎?”
這些寺廟裏的和尚,表麵上說的很好,自己是四大皆空,不愛那些世俗的財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