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績並不在乎自己的名聲,要不然他也不會頂著昏君的名字了。
就算是被人說荒**無道,蕭績都不在乎。
隻要能夠牢牢的抓住權力,做自己的豐功偉業,剩下的事情完全不必在乎。
想到這裏,蕭績強行把柳如煙給拉了過來。
而身邊的護衛們跟隨蕭績時間已久,能猜到蕭績要做什麽,紛紛非常識趣的離開了,把整個看台留給了蕭績和柳如煙。
“如煙!”
蕭績直接吻了上去,柳如煙本想拒絕,可她一個柔弱女子本就沒什麽力量。
現在又被蕭績穩住,身體都快酥了,更加無法反抗,隻能夠任由蕭績胡來。
“我…”
蕭績和柳如煙纏綿之際,下方的比武也終於接近了尾聲,兩個武林高手,全都已經精疲力盡。
然而誰都不敢停手,更不敢講什麽點到為止,隻能夠選擇將另一個人打敗,要不然蕭績就要治他們欺君之罪。
其中一個武林人士咬了咬牙,惡狠狠的說道。
“管不了那麽多了,我自己先活下來再說其他。”
說完他就直接向著對手衝了過去,將自己僅存不多的力量全部都爆發了出來。
而他的對手已經精疲力盡了,根本無法反抗,任由對方的拳頭砸到了自己的腦袋上,整個人重重的飛了出去。
“啊!”
隻留下了一聲慘叫,然後整個人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揚州府尹作為蕭績欽點的裁判,看到戰鬥結束了,也緩緩的走了上來。
到那個失敗者麵前,就看見對方的腦袋都已經被打碎了,頭骨碎裂,嘴角不斷的有鮮血滲出,看樣子是要不行了。
揚州府尹沒有絲毫的憐憫,甚至沒打算去救人,隻是冷漠的宣布。
“本官宣布這一次比武的勝利者是劉誌!”
這個叫做劉誌的高手歎息了一聲,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他本就已經精疲力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