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久等南宮冥賣完了運存的所有私鹽之後,便悄悄地來到了南宮冥離去的道路上等待。
而南宮冥的內心也同樣有些焦急,畢竟他已經在這裏販賣私鹽兩天了。
可是到現在為止居然沒有人來找他,他甚至有些懷疑,這不會是蕭績的計策出了問題吧。
南宮冥暗暗地說道。
“不會是陛下的情報有什麽問題吧?怎麽這麽長時間也沒見有什麽動靜!”
“難道說對方壓根就沒什麽組織,隻是單純的一群私鹽販子?”
南宮冥不明所以,但本著對蕭績的忠誠,他仍然選擇執行命令,帶著人就默默的準備回揚州去運鹽。
然而在大路上走了不多久,就發現前方的涼亭子上有著很多的黑衣人,南宮冥畢竟是上過戰場的,而且出生將門。
馬上就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勁,這些黑衣人好像是專門來等待自己的,他馬上轉頭對身邊的錦衣衛們說道。
“大家小心一點,前麵的人來者不善!”
錦衣衛們點了點頭,紛紛將手放到了腰間,摸向了配刀,隨時準備動手。
賀久見多識廣,看到南宮冥等人一副全副武裝的樣子。
他馬上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唐突,他命令這些黑衣人全部都推到了涼亭的兩側。
隻留下他自己一個人在涼亭這裏等著,看到南宮冥等人過來之後,他笑嗬嗬的說道。
“這位姑娘我等你很久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跟我談一談?”
南宮冥看到對方身邊的殺手全都退後了,而且對方的態度也算坦誠,南宮冥就默默地走到了涼亭裏,看著賀久,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也是販賣私鹽的吧?”
賀久大笑著說道。
“小姑娘果然聰明,不錯,我就是販賣私鹽的!”
“我觀察你很久了,從你第一天開始賣貨開始就一直在觀察你,不知道小姑娘是從什麽地方拿到的貨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