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蘇知意約我約的很勤,我看他似乎很忙的樣子,但一得空就把我約出來,無論是喝杯茶還是吃頓飯,總之都要見上一麵。按說認識這麽久了,連大小矛盾都鬧過一籮筐,真的有必要表現的好似蜜裏調油般熱戀嗎?
其實我們並不是有多少話說,有時候就安靜地坐在一起。我常常會有一種錯覺,好像這種生活就是我想要的。我也常常感到詫異,為什麽我們都可以無視掉斑斑裂痕,假裝一切都沒發生。
唐爽說:“看你最近滿麵春風就知道,‘幫你找爸爸’完全是你為了跟蘇知意在一起的托詞。跟他在一起,你在心理上對你爸媽都有了交代,這是多麽完美的一件事。看看你自己吧馮緯緯,多麽虛偽的一個人。”
對於唐爽的言論,我沒有多作辯駁,並深以為然。
而對於和蘇知意這種矛盾而和諧的關係,我一麵擔憂,一麵竊喜。仿佛是一種隱秘而偉大的快樂,讓我一路下墜一路歡呼。
蘇知意突然變得很忙,一兩個月都見不到一麵,見麵的時候也是匆匆忙忙,隻有頻繁的短信和電話向我證明,這個人還活著。
蘇知意打電話給我,說知道要忙一陣子,所以前段時間約會多一些,給我造成深刻的印象,不至於兩三個月不見,就把他忘得幹幹淨淨。
對於他的自信心缺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隻是回了一句,你倒是想得周到。
日子都是在我們的無知無覺中悄悄溜走的。轉眼間,一個學期過去了三分之二,隨之而來的,是即將到來的期末考。鑒於上次的補考經曆實在算不上愉快,我早早地進入複習狀態。爭取在行將就木的大學生涯裏,以一個不甚完美但也不至於醜到爆的姿勢轉身,然後朝著社會撲打。
複習期間我很少出學校,更少跑到市中心去晃悠。東爵廣場對我來說甚至已經變得陌生,雖然一開始就不怎麽熟絡。對於不在我消費能力之內的東西,我總是很缺乏欣賞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