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記在哪裏看到過,說人的夢境是對未來的一種預示。其實多數時候,我不大相信這有什麽科學依據,甚至我更寧願把這解釋為一種巧合。但也不排除少數時候,我開始選擇相信。是的,我相信了。
不管是不是巧合,一切就這樣發生了。
就是陪著唐爽去東爵廣場閑逛了一圈的工夫,我碰到了許久不見的李渺。在我的世界裏,仿佛這個人已經消失了一樣。曾經發生在我們之間的諸多事件,有時候回想起來,我都會有種恍然一夢的錯覺。
她依舊漂亮,走在人群裏能一眼就被認出來。於她而言,我是敵是友全看老K。此刻她言笑晏晏地上前跟我打招呼,仿佛許久不見的老友。一旦我對她產生威脅,她又會全副武裝,將所有的利刃指向我。
我沒有本事跟她一樣,裝出一副久別後喜相逢的模樣。所以扯了扯嘴角,算是打過招呼。
唐爽雖然沒有見過她,但是聽我說過她的許多“光輝事跡”,現在見到本尊,也隻用白眼珠看了她一眼,就轉身鑽進了一家店,好像多看她一眼,就會染上瘟疫一樣。
李渺心理素質是超乎常人的好,對於唐爽的不友好,隻當是沒看見。她跟我說東爵哪家店的衣服不貴又漂亮,說美食城那邊哪家店好吃又實惠,說哪裏包包在打折……
就好像我們真的是無所不談的閨蜜,可我們不是。
我覺得如果我不說點兒什麽,恐怕她不會停下來。所以順口問了一句,“最近沒看到周朗,他好嗎?”
她被我一句話問的愣住了片刻,然後揚眉笑了笑,“我說你怎麽有閑心逛街呢?敢情還蒙在鼓裏呢。”
她沒跟我多說,就匆匆離開了。我看著她遠離的背影,那種不安的感覺瞬間又回來了。我想,我必須得知道周朗去哪裏了。
我進店裏找到唐爽,我說周朗可能出事了,我必須找到他,弄清楚一切。唐爽看了我一會兒,“馮緯緯,你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