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齊頃公的惡作劇,友好的訪問才開始就結束。郤克回到晉國後,一門心思要發兵揍齊國。晉景公心說,你要麵子,不能拉著整個晉國陪伴啊,一直寬慰他等等在說。郤克是肚皮裏點燈——心裏明白,知道晉景公的顧慮,又打申請說讓自己家族的私兵去打,晉景公心說,你的就是我的,你的家兵不還是我晉國的兵?傳出去,還是晉國跟齊國幹了一架呀。所以又拒絕了。
一連請戰都被拒,郤克隻能把仇恨的種子埋在心裏再灑了點肥料,希望它生根發芽,長成自己都控製不住的參天大樹。想想齊頃公這個混賬和當初站在齊國樓上的那個嘲笑自己的女人,郤克都心癢難耐。
晉國這會兒的中軍帥是士會,看到郤克天天在家裏畫個圈圈詛咒齊頃公,心說,再憋下去,郤克遲早要在國內找岔子,搞點大動作出來。這麽想著,士會連忙主動請辭告老還鄉,把一把手的交椅讓了出來成全郤克。按照晉國六卿的替補製度,中軍帥去世或卸任,就由中軍佐補上,終於,郤克升到了晉國臣子的天花板。
這邊,齊頃公雖然玩了郤克,但對晉國開會的邀請也不敢完全無視,但他自己是堅決不會親自參加了,隻派了高固、晏弱、蔡朝、南郭偃四個人去參加會議。結果,大家誰也不是小傻子,四人一邊暗罵齊頃公前麵的迷惑行為,一邊紛紛提前掉隊。到了斂孟,高固溜了,其他三人見高氏開了好頭,也都集體溜號。
其實,即使齊國人不溜,他們也到不了晉國。因為,晉國早就對外宣布,不許齊國人參與了。但問題是,我不想你來是我的事,你自己不想來,那我就要跨地區抓捕了。晉國派出抓人小分隊,在野王(今河南沁陽)抓到了晏弱,在原地(河南省濟源市)抓倒了蔡朝,又在溫地(今河南溫縣西南)抓到了南郭偃,跑得慢的一個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