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年的臉一陣青一陣白,聲音也變得顫抖了起來。
“司……司少,您怎麽來了?”
司少丞輕輕一笑,逼近顧景年。
強大的氣場讓顧景年怯場。
他薄唇輕啟,仿佛是最後的審判,“我要是不來,怎麽能知道顧家的解決辦法就是逼迫他人呢?”
司少丞輕笑,隻是笑不達眼底,卻多了一絲冰冷,“看來顧家還是太清閑了。”
顧景年和顧夫人聽了這話,臉都嚇白了,趕忙擺手解釋。
“司少誤會了,我們並沒有惡意的。”
“司少別生氣,我們走,我們這就走。”
房間裏。
司少丞小心翼翼的幫顧清薇處理傷口。
他看著顧清薇的傷,眼底的冷意越來越濃。
最後,司少丞重重的把碘伏丟在桌子上。
“顧清薇,你是傻子嗎?遇見危險都不知道報警嗎?”
“……”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質問,顧清薇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兜頭而來的訓斥給砸蒙了。
“就連小孩子都知道,遇到了危險要找人幫忙。你到底是怎麽做母親的,覺得自己是銅牆鐵壁,所以不害怕,所以就任由別人欺負?”
司少丞恨鐵不成鋼的說著。
仿佛這一次的失敗就是他的恥辱。
“司總,我……”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諾諾沒有打電話給我,你會怎麽樣嗎?”
“……”
原來是小奶團子打給司少丞的。
這小家夥真是病急亂投醫,竟然還驚動了司少丞。
司少丞可沒有給顧清薇解釋的機會。
“你知不知道,要是我沒有及時趕來,你會麵臨怎麽樣的局麵?”
司少丞現在想想都有些後怕。
“顧景年這種人就不能放任不管。”
說著,司少丞就準備打電話給林濤。
顧清薇立馬反應過來,趕忙阻止他。
“司總,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