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臨城市公安局的一間審訊室內,蘇諾腳下被拷著一段厚重的鐵鏈,手上則是兩隻手銬,把兩邊手腕分別拷在椅子的扶手上。
室內的光線本來有些暗淡,但是一盞高功率的燈泡套著一個聚光罩,熾熱的光束投射在蘇諾的臉上,讓後者感覺是在正午的陽光下暴曬一樣。
審訊室內煙霧繚繞,呂千青和一名警察各自叼著一支煙,眯著眼睛盯著蘇諾。
“同誌,也給我一根唄。”蘇諾一點也不像是個嫌疑犯被審訊的樣子,滿臉的自在,還衝著呂千青露出了笑容。
呂千青眉頭一皺,這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嫌疑犯被拷著還有心思笑出來的。
上一次見到這種人,還是在網絡新聞上,看到的一個被奉稱竊·格拉瓦的偷電動車小毛賊,那家夥甚至嬉笑著曝出了進看守所比在家還舒服的言論。
莫非眼前這小子要做竊·格拉瓦第二人?
呂千青把蘇諾的話當做了空氣,叼著煙冷冷問道:“姓名!”
“不是吧老鐵,連我名字都不知道就要抓我,我這也太冤枉了吧!”蘇諾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根本就沒有把手上腳上的束縛當回事。
呂千青吐了口煙圈,瞪著眼說道:“我問你什麽就說什麽,哪裏來那麽多廢話!”
“行吧,民不與官鬥,我叫蘇諾。”
呂千青沒有因為蘇諾的乖乖回答而鬆開緊板著的臉,低頭看了一眼桌上蘇諾的檔案,檔案內容有些簡略,這讓有過多年審訊經驗的呂千青有些詫異。
不過顯然他對這並不敢興趣,抬起頭一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你和陳嘉欣是什麽關係,為什麽和三位女團成員待在一起?”
這問題一問出來,不僅是蘇諾,就連一旁那名記載審訊記錄的警察,也是偏過頭疑惑的看了眼呂千青。
見兩人目光都投了過來,呂千青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把半截煙頭丟進了煙灰缸裏,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隻是想多了解一下案情,這個問題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