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欣一直靠在蘇諾的肩膀上,慢慢的呼吸越來越均勻,似乎睡得很香甜。
蘇諾一下也不敢動,隻得保持姿勢給陳嘉欣當一個舒適的“床”。
陳嘉欣在蘇諾的身上靠著睡了三四個小時,直到陽光落在山坡上,她才被略微有些刺眼的陽光曬醒了。
陳嘉欣睜開眼睛,抹了抹嘴角淡淡的口水印跡,這一晚,睡得很舒服。
可蘇諾卻暗暗叫苦,一動不動的姿勢讓他的胳膊有些酸痛,等陳嘉欣起來後蘇諾運了一下內力,活動血脈後疼痛感才漸漸消失。
兩人並排著走下山坡,早上起來的秦沁和向曉琪見屋裏就隻剩她們兩個人,帶著詫異的臉色走出屋子往外張望,看到蘇諾和陳嘉欣遠遠走來。
秦沁和向曉琪兩個交換了下眼色,莫非那兩個人,天沒亮就跑出去散步了?
“蘇諾哥哥!你去哪裏了啊!”秦沁衝著蘇諾招了招手,聲音像是百靈鳥般的清脆,在這清新的早晨讓人心裏聽著就很舒暢。
蘇諾笑著回應道:“房間裏太悶了,早上你嘉欣姐想出去走走,我就陪她走了一小會兒。”
陳嘉欣聽到蘇諾這麽說,遞給對方一個感激的眼神,要是蘇諾把昨晚兩人依靠著度過一夜的事拿來作為炫耀,陳嘉欣或許會很尷尬。
幾個人在學校裏吃了點饅頭鹹菜,基金會的人上午便乘坐大巴車回去了,本來向曉琪也想跟著一同回去,結果得知蘇諾和陳嘉欣要留下來,她也隻得苦著臉待在這裏。
基金會的人剛走沒多久,學校門前那條泥濘的道路上突然出現了十幾輛摩托車,每輛車上都坐著兩三個人,一輛拖拉機跟在後麵,載著鐵鍬鎬頭等工具。
摩托車隊浩浩****的堵在了學校門口,那夥人下車後把拖拉機上的農用工具取下來,握在手中怒氣騰騰的圍堵在兩層樓下。
被蘇諾踢斷腿的鐵蛋,一瘸一拐的走到領頭的一個人麵前,指了指蘇諾說道:“三哥!就是那家夥昨天一腳把棍子給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