縐閻王肩膀的疼痛再次被蘇諾喚醒,他吸了口冷氣,連連求饒。
蘇諾哼了一聲後總算是鬆開了手,縐閻王沒有絲毫怒氣,反而還笑嗬嗬的說道:“還是北皇眼尖啊!我這點小心思你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把話說在前頭,我對神皇可沒有興趣,你別指望我幫你。”蘇諾一看方才縐閻王說起羅刹殿就眉飛色舞得表情,猜想到他這次過來,是想讓蘇諾助他一臂之力,來和五大組織爭一爭這神皇的頭銜。
縐閻王繞了繞頭,笑道:“北皇啊!我在別人麵前呈呈威風還說的過去,要是真的把我跟五大組織的那些老大相比,我可占不了上風。”
縐閻王把手指向了蘇諾,繼續說道:“倒是你,如果願意爭一爭的話,神皇頭銜花落誰家還真不是五組織的人說了算,所以不是你幫我,而是我想幫你坐上那個位置!”
“沒興趣!”
蘇諾淡淡的說了一句,如果他真的感興趣的話,他就不會離開無法之地回華夏了。
“別急著拒絕嗎,這事咱們慢慢商量也行,你也多考慮考慮。”縐閻王把手裏的煙頭掐滅,笑著說道:“對了,你去大豐村的時候,我替你抓了一隻小麻雀,你要不要審問審問?”
麻雀是蘇諾和縐閻王對於一些毫無本事、完全受人指使的小嘍囉得稱呼,這個詞很形象,小麻雀雖然一隻手就能把它捏死,但是有時候嘰嘰咋咋的飛來飛去著實讓人心煩意亂。
“人在哪裏?”
蘇諾淡淡問了一句,盡管他心裏好奇不已,但是他的表情看不出來任何情緒,這就是成熟男人的特征,就算他心裏對某件事特別在意,也不會明顯的表現給外人看。
縐閻王站起身朝外走去,邊走邊解釋道:“有個家夥想打你女朋友們的主意,搞了點TH300,準備投放到她們練舞室的通風管道裏,我替你把那家夥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