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諾看到法拉利駕駛室中坐著的那個男人,大約三十五歲左右,留著一頭寸頭,眉目間看上去有些凶神惡煞,從他的一隻眼睛裏,一道冷厲的目光向蘇諾投射而來。
那道目光之所以是從他的一隻眼睛裏迸發出來,是因為那個男人的另一隻眼睛上罩著一個銀色的眼罩,眼罩上紋著一個血紅的眼睛圖案,隔遠了看,那隻駭人的眼睛就像是長在男人的臉上一樣,十分可憎。
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蘇諾就想到了上次替張詩雨追逐到肇事者時,張詩雨向他**了心聲,告訴蘇諾她小時候是因為親眼見到母親被車撞死,所以從那以後才立誌作為交警的。
這些年張詩雨沒有放棄尋找當年的那個肇事者,可是舊時與今日不同,那時候路上根本就還沒有安裝監控,而且那場事故中沒有其他的目擊證人,隻有惶恐之間見過肇事者一麵,腦海裏還殘留著肇事者模糊麵孔的張詩雨。
那天張詩雨告訴蘇諾,撞死她母親的那個男人,臉上戴著一隻銀色的眼罩。
而如今,身在車隊領先位置的那輛法拉利中,開車的人似乎和張詩雨說的那個人就是同一個!
眼罩可不是什麽流行的裝飾配件,那個家夥肯定是一支眼睛廢了,才用眼罩遮住了空洞的眼眶。
一旁的張詩雨留意到蘇諾的神色很複雜,似乎心裏在想什麽事情,於是拿胳膊肘抵了抵蘇諾,問道:“看到什麽了,莫非是見到你女朋友坐在前麵的車裏了?”
蘇諾遞給張詩雨一個眼白,心裏暗罵道,現在這個時候,這小妞還有心思說笑!
張詩雨是沒有看到法拉利裏那個男人的麵孔,要是讓她見到了,估計她現在的臉色比蘇諾要難看好幾倍!
蘇諾當初對張詩雨承諾過,會幫她抓到當年的肇事者,如今是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蘇諾薄唇緊瑉,腳下的油門踩到了底,在一個彎道時他趁著前方那輛車過彎時,毫不減速的從對方車輛與懸崖邊緣的狹小縫隙中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