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你罵我是豬?”鬼炙厲聲喝道,眼中暴虐閃動,褪去一身素服,撕開臉上那張蒼老的人皮麵具,竟然是露出了一個看上去隻有三四十歲的男子臉龐。
他這番話不僅沒有激起張淺道的怒意,反而被他唇齒相譏,搞得自己大為光火。
“看來,我說錯了,你還不算以大欺小,頂多算是以中欺小。”
張淺道對他撕開的人皮麵具頗有興趣,要不是他主動撤去,還真以為與自己對手的,是一個糟糕老頭了。
“哼!無知小兒!先讓你這會兒趁個口舌之快,一會兒你就知道什麽叫殘忍了!”
“世俗界見到我真正麵目,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活著的。”
“你,也給我去死!”
話音一落,鬼炙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把銅鏽斑斑的長刀,此刀長有一米,身披銅紅血色,刀身還扣著好幾個刀環,輕輕一震似乎還能聽到叮叮響聲。
他一個照麵,就衝上前來,照著張淺道的頭顱,一刀就從上往下劈下,刀風陣陣,恨不得將腦瓜子像砍瓜切菜一般,切成兩半。
眼下,張淺道似乎還沒反應過來,鬼炙臉上露出一絲獰笑,手上的蠻力有大了一分。
“嘭!”
一刀斬下,塵埃四起,地麵都裂開了一道口子,而站立的張淺道身影,也被他一分為二。
“哈哈!黃口小兒,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還和我鬥!”
不遠處,也是同樣響起一聲淡笑。
“哦?我的影子好劈麽?你這速度太慢,我好失望啊!”張淺道立於一道青石旁邊,負手而立,麵含微笑的看著他。
之後二者漠然的對視之下,仿佛是鬼炙耳邊就像有著無聲的嘲諷,嘲笑著他的無知,他感覺臉上都在燃燒,出道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戲耍。
“嗬嗬,你別笑得太早了,這柄血鏽長河,可不是用來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