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尊使,張榮興和張傑,見過兩位前輩。”
衝在最前麵的兩人跪首叩拜,便是連張天曉也愣了愣,這兩孩子平時看到他,可是從來沒有行過如此大禮啊,今兒個這是怎麽了?
“這兩位是?”敖空看了他們一眼,眼中含著笑意,明知故問道。
“他們是我孫兒,恐怕是聽到你來了,所以才特意前來拜見的吧。”
張天曉解釋了一番,但是看到自己孫兒給別人下跪,臉上還是有些微微不爽。
“原來如此,張老哥,我們是同盟家族,無需行這番大禮,但是兩位孫兒的心意,我敖家心領了,都快起來吧。”
敖空失笑搖頭,但心中卻是舒服至極,能讓人如此對待,他敖家已經許久未受人這般尊重了。敖家和張家,一直都是同盟家族,早在幾十年前締結同盟時,他敖家乃是武道世家,家族中有著一位化境宗師,可惜幾年前仙去後,便開始一蹶不振。
張家之所以在金陵,乃是江南位列頂尖醫藥世家,瘋狂占據和搜刮資源和財富,那也都是身後有他敖家撐腰,相比之下其他家族,列如新晉的陳藝萱所在的陳家,還是最近才聯係到武道世家,而且可做不到同盟關係。
不過,敖家衰敗也並非一沉不變,張家身為醫藥世家,便是他們練武之人的後花園,醫藥庫,今日敖空正是到張家搜刮資源而來,但亦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用不了多久,敖家便會再造一位武道宗師。
“果然是一表人才啊。”敖空掃了掃跪地諂笑的兩人,心中很是得意,照這種趨勢,張家以後若是其中一人執掌,那張家絕可吞並,到時候,可不是同盟關係了,而是主仆關係。
“這位公子是?”
敖空突然察覺,在這兩人身後,還有一個少年,麵容俊朗,英姿勃發,站若霜鬆,傲然而立,三人皆是年輕帥哥,唯獨他未和前麵兩人一樣下跪,也沒什麽諂媚神態,目光平淡,泰然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