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君貴為少年天才,修為的確不錯,但是心境上就差老鬼杭承望太多。兩類相較,張淺道反而是覺得後者這類,頗為棘手。
他從廣場脫身後,很快消失在人群中,在敖家曲徑通幽之地,顯露身形。
此行目的,非常明確,第一就是打算先救出敖空,再者挑戰敖家宗師,磨練心境,促成這有史以來最強之戰,以一人之力挑戰一個宗師家族,豎立一往無前,強者之心。
“此處便是通往敖空關鎖的地方,現在偷偷行事,受到的阻礙應該會少上很多,但心境上卻不算最為圓滿,我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張淺道捫心自問,神思微微有些遲疑,強者之心,應當機立斷,直麵艱險,一夫當關,這樣行事似乎違背了所行的目的。
就在失神時候,身後傳出一個玲瓏般少女聲音。
“你在這裏做什麽?你想到敖家內部去?”
張淺道微微挑眉,隻見柳思苗正站在他身後,小臉上有些詫異之色。
見他不說話,少女柳眉一橫,插腰道:“鬼鬼祟祟,你混進來到底有什麽目的,不會真的是來偷靈丹的吧!”
柳思苗之前隻是隨口一說,自己也不相信他會盜丹藥的,可是現在看來,卻有了不得不相信的道理。
她剛才急匆匆的從泰華宗一行人身邊跑開,思來想去,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火,想找張淺道和解,但現在似乎是知道了某些不該知道的秘密。
“鬼鬼祟祟?”張淺道回味了一句,搖了搖頭:“你說得對,我為何還要來到這裏?是我想岔了。謝謝你,小姑娘。”
這下柳思苗更為不解了,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情況啊,竟然還謝謝自己。
“你到底是不是偷丹藥的啊?”她小聲問道。
“是啊,我是來偷丹藥的,不過你知道的太多了,我應該拿你怎麽辦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