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藝萱聞言,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的樣子。
宗師還不厲害嗎?
武家在京都地位也能算得上頂尖勢力,要不然他父親陳天南也不會不遠萬裏,盡力和武家處好關係。
看著她不知所措的模樣,張淺道傲然道:“宗師難道還不弱嗎?你張哥哥我可是堪比神境的強者,對付一個小小武家,還不是手到擒來?”
“咳咳,別吹牛了,上次武衡長老都和我說過了,你境界在宗師之下,內勁大圓滿的修為,這一兩個月不見,怎麽可能就到神境了呀!”
陳藝萱也被他給逗樂了,還以為是在開玩笑安慰自己。
“我真的是神境啊,不對,比神境還要更強一點。”張淺道張牙舞爪道。
“你今天怎麽了啊……是不是被武晨的保時捷刺激到了……”
一聽他這麽一說,陳藝萱更加不信了。
“唉,罷了,等這次還了武衡人情我就辭掉客卿之職,我堂堂神境高手,可沒時間做個宗師世家的客卿。”
張淺道如實想道,但也沒說出口,到時候陳藝萱又以為自己在吹牛咯。
二人吃完東西,便打了個車趕往武家。
陳藝萱為了穩住張淺道心態,還特意的允諾,一會兒將他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自己父親,若是能夠成功最好,若是陳天南反對的話,她再想辦法,反正絕對不會嫁個武晨那個家夥。
二人在京都西郊的一處莊園門外停下,映入眼簾的鏤花鐵門將他們擋在外麵,武家的私人門衛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用著一種奇怪的眼神望著下了出租車的他們。
張淺道打量了一眼莊園,眼前隻能看到各類喬灌花木,濃鬱疊翠,鐵門後麵,距離莊園內別墅,似乎還有一段不小的路程。
再往後,便是兩根白色的柱子巍峨聳立,別墅前有一個圓形的噴泉池子,極為的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