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是除京都外的有一大城市,靠近江南,不過張淺道也隻有小時候來過一次,粗略算來,已經相隔有十四年了。
那時候,他還六歲,跟父母一起過來,前往移居在這裏的蘇家做客。
蘇家曾經在江南也是個不小的家族,不過家道中落後就退出了江南的家族競爭,轉而來到魔都當個富家翁,現在家業雖沒有像孫家那麽大,但是也是有了好幾個公司市值上億的存在。
沒錯,就是那年,他與蘇家同齡的小妹第一次見麵,許是張家老爺子對他們三房的愧疚,竟然把張淺道一家找到了蘇家這個靠山,也是希望他們衣食無憂吧。
可惜的是,天不隨人願,雖然蘇家不是那種嫌貧愛富之人,對張父母也都不錯,但從十四年那天見麵後,他與蘇家小妹就沒有在現實碰過麵。
有時候會在微信上看到蘇清然發的照片,他們已經不再是那個六七歲模樣,蘇家與他指腹為婚的蘇清然,十八歲就在哈擴大學畢業,如今已經成為一個獨當一麵的蘇家少女總裁。
至於張淺道,平日不太愛自拍,留給她的印象,恐怕隻有十六歲那年,羞澀的發給她的一張身份證件照片吧。那時候的自己,可是比現在青澀得很。
張淺道心想來這邊,要不要去蘇家和蘇清然碰個麵,畢竟這麽多年沒見了,還是他未來的婆娘。
陳藝萱和唐朵那邊,他讓兩人各自修煉,並令孫家好好照看唐朵,陳藝萱那邊自然不用擔心。
一路上,他為了打發無聊,在係統裏麵兌換了一本畫符的基礎教程書,在小柔建議下,沒有用係統知識注入,而是自己自行領悟,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手上筆畫兩下,覺得自己挺有天賦,不過高鐵上其他乘客,就看他像個傻子一樣了。
“咦?你是不是姓張啊?”坐在他斜對麵座椅上,突然冒出一個好看的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