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癱在一張太師椅上麵,手裏拿著一份報紙。
麵朝陽台,沒有春暖花開的美景。
但愜意確實是真的!
這時候,頭頂之上,還有著一大片的綠茵,當然,如果拉遠鏡頭的話,就有一種陸羽頭頂著一大綠帽的既視感。
不過,陸羽現在可不會介意這個,好不容易忙活完小孩的事情,並且自家農夫也退燒了,陸羽怎麽能不鬆一口氣。
而且,這時候,小妖王布布還在給陸羽治療眼睛!
當然,那些神奇的白色汁液是不能指望的,那東西對小妖王布布來說,很精貴,是不能輕易交代出來的,所以,小妖王布布隻能退而求其次,垂下一根白須,分泌出一些透明的**,估計是那些白色汁液的稀釋版。
但效果也很好,陸羽感覺,自己左眼已經差不多全好了,又可以氪金了!
咳,不不不,如果能不氪金的話,陸羽還是不想要氪金。
畢竟每一次氪金之後,陸羽都無比的血虧,典型的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還是當一條鹹魚好!
在黃昏時分,看一份早上出爐的報紙,不爭分不奪秒,不急不躁的,多好。
陸羽伸了伸腳,踹了一下腳下的牛皮袋,麻蛋,老子可以鹹魚,但你不可能鹹魚啊,趕緊按摩走起。
牛皮袋生氣得鼓漲了起來,跟個包子似的。
但很快,當它感受到陸羽的怒意之後,果斷慫了,堂堂先天五行袋,現在淪落到給人按摩的地步,也是絕了。
陸羽享受著按摩,吹著晚風,曬著黃昏的微光,慢慢的,就不自覺的睡覺了。
而睡覺之後,他似乎掉進了一個奇怪的空間裏麵。
這裏好像沒有盡頭,朦朦朧朧的,看不清四周的事物。
但有一種讓人很厭惡的氣息,在四周彌漫,這些氣息,交織糾纏,隱約間,似乎有一陣陣可怕的鬼哭狼嚎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