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名的強者與星怪接觸戰發生,整個鏡語世界頓時混亂起來,技能手段盡出,雙方互相抗衡著,那一股將對手踩在地上的欲望在猛烈地延燒。
冷鋒在外圍的山頭上,她看見鏡語世界內的一切,事情發展很是順利,她立刻揚起嘴角,帶著笑意將赤羽遂人拉了過來,道:“現在是你的時間了,給我將鏡語世界內,半殘血的星怪射進地獄,我不想看見他們在妨礙齊天他們。”
“我盡量去做吧!”背負著長弓的赤羽遂人,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中露出無盡的殺意,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很享受單方麵的殺戮。
隻見她長弓在手,催動身上的星石,一道煞氣之箭凝聚在弓弦之上,他將箭頭瞄準在一隻被打斷重傷的星怪身上,手一鬆,箭離弦,煞氣之箭直接將星怪的頭顱炸裂,煞氣之箭插在地上,滿滿地化作煙霧消散。
在赤羽遂人身邊的冷鋒皺了皺眉,道:“你的準確度有了,但殺傷的力量不夠,若是一箭下來,能殺掉一個受傷的星怪,再將一個健康的星怪弄得半死,那就完美了,一箭雙雕的箭術,你做得到嗎?”
這話中帶著引導,亦帶著一種激將的語氣,在冷鋒眼中,赤羽遂人已經做得很好,但他能夠做得更加好,而且他的箭還有餘力,那何必用上這份餘力將另外的星怪打殘呢?
每一次有鏡像死去,冷鋒的力量就減少一分,當星石力量耗盡的那一刻,那麽久代表鏡語世界破滅。
赤羽遂人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煞氣之箭還是不斷地發射出去,將一個個殘血的星怪射殺。他在不斷調整射殺的角度,務求能夠做到如冷鋒所說的一般。
他在不斷的突破自己,他的眼中不再隻有一個殘血的星怪,而是將周圍的一切都納入了自己的眼睛範圍之內,他如足球世界裏的中場,他擁有廣闊的視野,每一下的傳球都能將對手的防線洞穿,將球恰當地送到前鋒的腳下,使得他們能夠一擊殺死門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