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米爾克走了之後,龍宏還坐在那殘破的椅子上,他一臉的愁容,道:“既然來了,你又何必再藏起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我不允許!”
龍宏的話或許很輕,但在黑暗中的人,他卻是心神一凜,道:“為何?他們三年前在我眼前殺我父親,我的母親因為接受不了,躍下懸崖,當日我不能做什麽,但今天我有力量了,為何我不能手刃仇人。”
“你父親什麽時候需要自己的兒子送死,而且現在七個勢力被襲擊,我們能有什麽借口,我現在怕的是神諭在我們的後麵摻和一手,全都是新勢力,你說是為何?”
聽著龍宏的話,齊天瞬間沉默了,他心中認定五大勢力是殺自己父親的凶手,但這殺父之仇,該如何了斷,他心中也沒有度量。
若是殺了五大勢力的首領就能解決,他與文八刀早已經動手,他早已經被稱為瘋狗。殺多一兩個人,齊天顯然早已經習慣,但若考慮其中的後果,那就是災難,一群人夜不能眠,一群人戰得天昏地暗,那完全就是用性命來堆砌。
齊天不能讓這樣的事情來發生,如此一來,自己的父親為城邦所付出的一起都付之東流。人命不是廉價的百貨,不是隨便就能在商場中獲得,人命的沉重,不是齊天能夠肩負,那一份沉重會將一個活生生的人壓垮。
“我不想背負太多,故此才沒有進入紅龍門,但當一個人不能認清前路,他將永遠在原地打轉。我齊天不是英雄,也不想當毀掉城邦的人。”
龍宏他抬頭看向齊天,道:“現在需要忍隱,一切的事情都沒有一麵,他擁有多麵性,今日你將手刃仇人,但他日呢?齊天,你究竟為什麽而活?”
這一下可算把齊天問倒了,他齊天為什麽而活著,為了什麽而生存於世上。任何人都有一種代價,亦有一種價值,而自己的價值究竟是什麽?他齊天自己也想不清楚,無數的疑問在自己的腦海中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