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彭格的離開,齊天卻沒有急著離開,他把玩著自己手中的杯子,笑嘻嘻地看著酒館的門口,道:“你也來得夠久了,現在才出現可不夠厚道呢。偷聽別人說話,可是要被扭耳朵的呢。”
門外完全就是空白一片,隻能看見一些浮土上留著一雙腳印,而那些腳印開始慢慢地往齊天的方向移動,一瓶酒放到齊天的麵前,一個人影開始慢慢地浮現出來。
“出門一個多月,有沒有想這個城邦呢!但回來發現這裏變成這般,你的心不好受吧,喝上一杯解解心中的氣吧。”
“隆吉爾,你就被說這些風涼話了,每次我出門都是把別人的城禍害了,沒有想到自己的城都被弄成這樣呢!不如交換一下情報吧,對你也是有利無害呢。”
隆吉爾好像沒有聽見齊天的話似的,他自顧自地打開自己帶來的酒水,在廢墟中找到一個完整的杯子,將酒水給齊天倒上一杯,才說道:“急什麽呢!外頭打得如火如荼,我們在這裏喝一口酒,笑看天下的巨變。”
見隆吉爾拿起酒就灌了一口,齊天也不會過分懷疑這個兄弟盟的軍師,拿起桌麵上的酒抿了一口,道:“都快打成灰了,你說能不急嗎?”
二人都是漩渦中的人,都是身不由己的人,但現在兩個人的狀態一點都不相似。隆吉爾是笑看天下,齊天而是如火燒屁股。
看著如此悠閑的隆吉爾,看著他悠閑地喝著酒的表情,齊天真的氣不打一處,再次說道:“來點實際的幹貨行不行,我約你出來,你肯來見我,那就說明你也有意向的吧。不要說是為了來看看我死掉沒有,這話可不是人說的。”
放下自己手中的杯子,隆吉爾本來陽光燦爛的臉,此刻變成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道:“我也想快,但我快不起來啊,齊天!你知道我老哥現在什麽樣子嗎?你知道我們打這一場被迫的戰爭,我們的心有多難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