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齊天這個人都呆在現場,他知道謠言的威力,但苦於自己如何解釋都會是黑色,那又何必用白水洗白自己呢,省下那些唇舌來討好這個女魔頭就好了。
齊天心中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他不是要將大聯盟瓦解嗎?現在自己手上有一個雪地之狐,隻要將雪地之狐被俘虜的消息說出去,那麽起碼能帶動五六萬人發生**。她雪地之狐好歹也是一個勢力的首領,那麽盤算下來確實能為之。
但看著手上的手銬,齊天從抽屜中拿出一根鐵絲,想要將自己的這邊解開,但將鐵絲插進去的時候,他發覺裏頭已經完全封死了,裏頭全是一些膠水,而且甚至能看將那鑰匙斷在裏頭。
齊天再看看朱麗花的那個,鑰匙孔裏頭也是亂七八糟,一點機會都不給自己似的。齊天回想起這個手銬的由來,他的臉色有點不太好看,道:“之前有客人要複仇,說一個小偷將他的救命錢偷去了,讓他的妻子死去。我們才弄出一個這樣的東西來,就怕那個小偷是神偷,凡是有孔的都能打開,這次作繭自縛了。”
想要將手銬打開已經無望,齊天也不可能將這手銬破壞,這樣不是給朱麗花逃跑的機會嗎?三丈之外便恢複精神力,這樣很危險,齊天想想都足夠後怕。
百無聊賴的齊天,他將那袋衣服拿出來看,他發覺男裝的上衣全是被剪開的,而女裝的全是很暴露的裝束,不是抹胸就是要係繩子,最後露出一個大後背的。一把將這些衣服扔在**,齊天感歎自己未來的人生。
齊天又再感歎外頭人的動手能力,也感歎真的好像沒有一件衣服是適合自己使用的。他伸展開自己的手將最遠的距離伸到盡,打開了房門,道:“我有一個計劃,不知道你們要不要聽取?”
米爾戈揉著自己的眉頭,一副很傷腦筋的樣子,道:“你的主意通常都很爛,佯攻戰術就是一種爛主意。但提供一下有效的信息也是好的,你就說吧,但我不保證會接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