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舊城的借客小店中,齊天與朱麗花進入房間也有一段的時間,齊天始終有點不知道朱麗花到底意欲何為,他看著朱麗花在梳妝台前把弄著那些小玩意,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後,道:“你到底有什麽打算?”
放下手中的小玩意,朱麗花轉過頭對齊天笑說,道:“我都說了是嫁妝了,既然我下嫁於你,自然要將我的家人帶上,這有什麽好打算的。”
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齊天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麽打算,若是讓獵狐者進入舊城,別說自己的性命能不能保住,就連舊城能不能保住也是一個未知之數。這分明就是引狼入室的行為,齊天已經來不及阻止了,也無力去阻止將要發生的事情。
但齊天總要將事情弄個明白吧,不可能就此讓對方玩弄在鼓掌之中,那一種無力感會使得人有種不祥的感覺。齊天隻能挑明著說道:“你不會是想讓獵狐者進入舊城,然後再來一個裏應外合吧!”
朱麗花一把捧著齊天的臉,看似柔情的鳳目中帶著狠厲,道:“你就這樣想我?我是小女人罷了,有你們這些大男人在前頭打仗,我還不如在家中做一些女紅。你們男人在外征服天下,讓天下為之臣服,而我們女人隻要管好自己的男人,那就是統領天下了。”
聽著這話分外的別扭,繞圈的意味很濃重,但卻讓人無法說出哪裏不對。齊天隻好再次沉默,他要好好想想後麵的事情,他不知道小彭格是否說服了那些老戲骨,但他也不能總指望一把鑰匙,還有一把鑰匙再外邊等著呢。
想到如此,齊天猛然從**跳起來,他對朱麗花說道:“我們好像忘記了一個人呢,我雖不知道你打著什麽鬼主意,但不要忘記那小鬼的血祭就好,你我本是一條命,誰死了對誰都沒有好處呢!”
把話說過之後,齊天就拉著朱麗花出了房門,他們能看見隆吉爾還坐在一旁,他一個人自顧自地在喝酒,也不與其他人交談分毫。但當見到齊天的時候,隆吉爾立刻站起來,道:“頭疼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