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的事情本來就是假做真時真亦假,不是當事人,誰都說不出來一個所以然,你看到的,聽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相,都隻不過是某些人想要讓你看到的罷了,所謂的真相,從來都在局中人的心裏,旁人再怎麽琢磨,也不能透徹”小九給我上了一堂課之後,隨即又說道“偃惹的死,不過是我和野啞巴做的局罷了”。
做的局?為什麽要做這個局?偃惹活著對於野啞巴來說難道不應該是百利而無一害麽?
對於我的問題,小九也是粗略的和我解釋了一下,她開口說道“看你傻不拉幾又不是鬥道上的人,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吧,在那個時候,偃惹必須死”。
好吧,看在小九在滿足好奇心的份上,我就不和她糾結為什麽我在她眼裏傻不拉幾這件事情了。
小九告訴我,當年偃惹之所以會死,是因為當時偃惹死了,對於“活著”的人來說,才是最有利的。
偃惹地位太高,有很多人想要他死,也有很多人想要他活,鬥道上的事情其實說複雜也不複雜,說簡單也不簡單,反正總的一句話,錢財人意,這二者為核心。
這一行裏,下地的多為錢財,也有很多打著其他主意的,比方偃惹。
而偃惹做事情又素來沒有章法,他出道比較早,結緣的人也好,結怨的人也好,都是一大堆,而在那一年,鬥道上發生了不少大事的那一年,偃惹的死期到了。
“其實也不是死期到了,隻是有一些事情,需要一個人去用死亡來結束”小九說這一句話的時候,雖然表情是她一貫的不屑和淡漠,但是我還是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了一抹一閃而過的認真。
她沒有和我解釋那是一件什麽事情,我也沒有多嘴的去問,我是一個略通人情世故的人,所以我很明白,小九之所以能和我說這麽多,是她給我麵子,拿我當朋友,所以我隻需要聽就好累,最好不要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