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石頭已經粉碎,所以清理起來其實也不算是太過費力,而且水流已經侵蝕了它們十年之久,原本應該鋒利的斷裂拐角也已經圓潤一些,甚至於不戴手套也完全可以。
搬運的過程中,野啞巴告訴了我,這一處的坍塌,他也僅僅知道是被炸了,但是具體是誰炸的,又是什麽時候炸的,當時偃惹根本沒有提,偃惹那個時候隻告訴野啞巴和小九,這裏是他們的入口,並且這裏有一根石柱,上麵寫著地獄之門之類的字跡。
大概可以猜測,應該是偃惹他們進來之後,這裏才被炸了的,具體為什麽被炸,野啞巴並沒有和我猜測下去,而是忽然停下了自己手中的舉動,然後來了一句“運氣不錯,讓我先撞上了”。
“怎麽回事?”我出於好奇,隨即就伸頭看了過去,然後就看到了野啞巴低頭看到的東西,那是一根骨頭,頂端還有不少的碎骨,看來應該是一根胳膊。
之前野啞巴和我打過預防針,讓我做好心裏準備,所以現在看到這一根骨頭,其實我並不奇怪。
並且我還很淡定的來了一句“大概是之前被砸死的人吧,當時的人應該沒有控製好爆破力度,或者是有人還沒出來,所以就死這裏的”。
可是,當我若無其事的說罷這樣的的一個猜想之後,野啞巴卻看著我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何以見得?”。
“你看,這胳膊的手是往外伸的,證明他正從裏麵出來,而不幸被掩埋在了這底下,所以我下意識的就這樣猜測了”然而,當我說完之後,我在野啞巴那意味深長的表情之中,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不對,這是……。
一旁的野啞巴見我頓悟,隨即繼續一邊搬運石頭塊一邊繼續說道“當年這裏,應該發生過不少的動亂”。
十年之前,這裏來了一支隊伍,隊伍一共十三個人,具體有哪些人,無法一一考證,但是就目前所得的情報來看,我們應該是經曆了十年前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