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玩笑開的也太過了吧!”我看著小九舉著頭顱一副惡作劇得逞的模樣,隨即就上前說了一句,但是卻被小九一個眼神給殺了回來。
小九告訴我說,偃惹是沈夜的心魔,一個人想要在地下的世界活下去,就不能有如此白癡的心魔。
說一句實在話,我有些不明白,什麽叫做白癡的心魔……。
一旁的野啞巴也已經來到了沈夜的身邊,看了看昏昏沉沉的沈夜,一掐人中,他便重新睜開了眼睛。
看到野啞巴對小九這種舉動默許的樣子,我真的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果然那一句俗話說得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幽幽轉醒的沈夜似乎已經從小九的玩笑話裏走出來,他甩了甩頭,稍微清醒了一些,就看著小九手裏的頭骨,然後說道“如果這真的是偃惹的頭骨,恐怕你自己先哭死了”。
“還算你聰明”小九說罷之後,就讓沈夜起來走兩步,看看身上還有什麽明顯的異常沒有,因為接著來我們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如果沈夜受傷的話,現在把他送出去還來得及。
沈夜起來之後,還當著小九的麵兒轉了一個圈圈,然後坐了回來拿起了自己的無人機顯示器,一邊搗鼓了兩下將無人機召回一邊再三的叫我們放心。
“你腦袋要是沒被撞壞了的話,能不能說一說關於你為什麽被釣了上去的事情呢?”野啞巴一邊給我們分發壓縮餅幹,一邊擺著一副欠揍臉和沈夜如此說道。
我要是沈夜,肯定是先給野啞巴一個大大的白眼,再扭頭給他一個後腦勺,啥也不說,急死你。
然而這就是我和沈夜的不同,比方此時此刻,如若是我肯定自己扭頭了,而沈夜卻跟沒事人一樣的開始和我們敘述了起來,我想,這應該是因為沈夜和野啞巴他們認識很久了,已經熟悉了這樣的野啞巴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