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暈倒之後,發生了一些事情,然後你被這三個人帶走了?”林病薑對我的敘述做了一個總結之後,一旁的明宵忽然一副知根知底的模樣說道“這是九姐姐的處事風格”。
然而沒有人理會明宵。
但是我不敢不理會他啊,他剛剛可是麵不改色心不跳的殺了一個人啊,雖然有未成年人保護法……
我還是乖乖的接下來了明宵的話,然後說道“我猜想,或許是當時發生了什麽不可控的事情,所以他們和我失散了吧”。
“這位小兄弟,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當賀蘭缺忽然和我一本正經的稱兄道弟之時,我其實是想要來一句“不當講”的,畢竟這種話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
但是他可是賀蘭缺啊,剛剛一刀殺了兩個人的賀蘭缺啊,我實在是不敢懟這樣一個凶神惡煞的他,所以隻能沉默,給他一個眼神,示意他說下去。
這個賀蘭缺忽然很同情的摟主了我的肩膀,然後語氣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覺得,他們很有可能是嫌棄你累贅,所以把你給扔了”。
嗯,大兄弟,咱們說話能不能不要如此的紮心?
“有聲音,機關運作了”就在我哭喪著一張臉不知道應該如何作答的時候,一旁一直都和啞巴一樣沒有說話陸沉如此提醒了我們一句,隨即,我們所有人都聽到了一陣震動的聲響。
是壁畫!
既然林病薑他們能夠順利的來到這個地方,那就說明之前他們也應該是破解了這樣的一個壁畫機關,果不其然,很快,我們所站的地方出現了一個船舵,那些壁畫也已經翻麵。
隻見賀蘭缺立馬抄起他們一開始堆疊在一旁的裝備,丟給了每一個人,我想之前他們之所以放下裝備,是因為聽見了我們的敲門聲,不知道到底會來多少敵人,所以這才準備輕裝上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