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柱藤蔓之中的聲響似乎愈演愈烈,而林病薑畫圖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希望這一幅圖林病薑能夠解出來一個出口,如果失敗了的話……,我從此以後就叫他病秧子。
當然了,如果有機會的話。
“準備爆破!”當野啞巴的話突然響起來的時候,我和賀蘭缺下意識的都往後退了一步,賀蘭缺是因為戰地經驗的原因,而對爆炸這種事情有一種特殊的警惕,而我,除了一種本能的反應,其實還有之前我們在壁畫那裏給我留下的恐懼。
我害怕待會兒我又一個倒黴,被什麽東西給砸暈了過去,然後醒來就又不知道是怎樣的一副光景了。
那種醒來之後,局勢來了一個天翻地覆的經曆,我實在是不想再經曆第二遍。
此時此刻,小九和野啞巴分開在圓柱藤蔓的兩頭,幾乎可以說是一百米開外,介於圓柱藤蔓的遮擋,野啞巴隻能扯著嗓子喊話和小九交流,小九接到了指令之後,我就看到他們兩個遠離了那個圓柱藤蔓,然後“轟”的一聲響起,那感覺,就好像是高壓鍋在你的旁邊炸了一樣。
而野啞巴他們,也確實是炸出來了點兒東西。
這一次爆炸並不是很激烈的那一種,所以我們幾乎躲都沒有躲,隨即就看到了那一個圓柱藤蔓就好像是被什麽東西撼動了一下,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正當我以為這是因為炸藥的劑量不夠的時候,野啞巴和小九忽然像是兩個飛起來的猴子一般,輕快敏捷的跳到了一旁的高石之上。
並且野啞巴也給我們打了一個手勢,我雖然看不懂,但是賀蘭缺卻是很快的帶著我們往一旁的高石上繼續攀爬。
等到我們上到了一個和野啞巴他們幾乎對等的高度之後,我看到了我們眼前這一個直徑一百米開外的巨大圓柱藤蔓,突然有了異常。
圓柱藤蔓從上到下,可以分為三層,上下都是藤蔓本身的身體,而中間,則是被掏空的結晶體,這凝固的結晶體硬度應該和外麵那些澆築棺差不多,如果這一層整個都是結晶體的話,那麽剛剛的爆炸根本不可能撼動它一星半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