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會,野啞巴這些一句話,似乎有點另有所指啊。
什麽叫做“真的是做什麽都瞞不過他的眼睛”?難不成野啞巴還真的想要準備做點兒什麽?
現在的局麵,我個人認為,還是大家以結友愛為核心價值觀為好,畢竟現在周圍可是有不少的危險在等著我們。
還都踏馬是隨機的未知危險。
“不是,野啞巴,你難不成想幹點兒什麽?這一望無垠啥都沒有的地方,你……”當然了,我的話並沒有說完,我身邊的野啞巴聽罷之後,隨即揮了揮手示意我閉嘴。
嗯,也是,像我這種菜鳥,在野啞巴這種人的麵前說什麽,似乎都是班門弄斧,閉嘴是最好的選擇。
然而,我原本以為野啞巴是擔心小九,所以示意我閉嘴不要說話打擾到他,免得回頭讓他分心,但是我錯了,我還是對野啞巴的喪病認知的不夠深刻。
隻聽野啞巴雙手環胸的看著在圓柱藤蔓之上慢慢接近棺材的小九,少女頭也不回的和我說道“你還記得你和小九去愚園的時候,撞見沈夜那一次麽?”。
記得,當然記得,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沈夜那個公子哥,還有他的姐姐沈娮卿,並且也是在那一次,我見到了小九渾身繃帶之下的疤痕。
那疤痕迄今為止都在我的腦海裏曆曆在目,讓我無法忘記。
“怎麽了?你怎麽突然想起來了說這個?”雖然我對那天發生的事情可以說是曆曆在目,但是此時此刻野啞巴突然提起這件事情,我終究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隻見野啞巴依舊是頭也不回的看著小九,然而話卻是對我說道“那一天,愚園丟失了沈家要來拍的九章玉牌,這件事情你還記得吧?”
嗯,九章玉牌?我有記憶,並且九章玉牌還被顧沾衣給塞到了那個小琴盒之中,偃惹失蹤之前將這個秘密給解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