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我有點慫。
但是我還是選擇向大藤蔓開了槍,然後學著沈夜一般開始往對麵的方向跑。
因為這是我這一個人頭包袱,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雖然我是菜鳥,但是我總不可能一直活在他們的保護之下,有些事情,我也必須要去做。
我跑的方向正好是賀蘭缺等人的方向,為了不給他們添麻煩,我在蛇形走位的基礎之下,往旁邊偏了一點,再往前,就是布滿了出水口的崖壁,看來我還得再繞一段路。
這大藤蔓雖然看起來猙獰恐怖,布滿樹皮脈絡一般的皮膚看起來像石頭的顏色一般。
上麵的溝壑之中,似乎還有許多之前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滲透下去的結晶**,看起來有惡心又像異形,但是它的速度其實並不是很快。
看來這裏的藤蔓都遵守著這樣的一個規律,顏色發白的藤蔓活動能力最強,同理可得,顏色越發灰的藤蔓,動作就越慢。
而且似乎越大的藤蔓,動作更慢,這從高石之下竄出來的大藤蔓,直徑估計已經達到了一米左右,和圓柱藤蔓那邊二十厘米直徑的藤蔓,那完全不在一個檔次,或許這對於我來說,倒也算是這一個好消息。
藤蔓速度越慢,之餘我這一個毫無經驗的人來說,就越安全。
期間我還不怕死的回頭準備瞄準這藤蔓的眼睛,但是結局卻非常出乎我的預料,因為我幾乎看不到藤蔓的眼睛,所以可以說是盲打。
但是我的子彈攝入進了這藤蔓之中之後,卻好像是泥牛入海一般,消失了……
或許不是消失了,而是打入了這大藤蔓的屍體,可是藤蔓本身卻沒有任何的異常,它該追過來的動作沒有任何的遲疑。
可能我的槍唯一的作用,就是在吸引這玩意兒的注意力了。
當我跑過去的時候,賀蘭缺等人便知道我是在故意往旁邊引這個大藤蔓,所以這一刻他們全部都停止了舉動,依附在石頭旁邊竭力隱藏自己,並且我還看到了站在長橋之下的賀蘭缺和我比了一個手勢,謝天謝地,我認識這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