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撤退。
別說林病薑他們了,就是此時此刻的我都心有不甘,都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都已經闖過了那麽多難關,竟然敗在了這最後目的地的大門口。
嗯,好像也沒有多少難關,說白了就是和各種各樣的藤蔓在互懟而已。
真不容易,這個時候我還能在腦海裏麵開玩笑。
小九和野啞巴已經飛身跳出了圓柱藤蔓,鬼知道那棺材到底有沒有打開,但是剛剛那一聲巨響,毋庸置疑的是之前沈夜放下去的飛箱子,沒想到那個飛箱子威力這麽猛,幾乎炸的這穹頂之上都一陣碎石往下掉。
並且剛剛我也幾乎差點一個沒站穩,直接掉到了長橋之下,雖然這裏的結晶**之上已經被彌漫了一層的溫泉水中和了。
但是從賀蘭缺和陸沉的舉動裏我看得出來,這玩意兒現在就和鼻涕一樣,呈現一種半凝固的粘膩狀態,實在是讓人看著都不舒服。
掉進去的話,那就更不舒服了。
畢竟我也是一個體麵人,就算是死這兒了,也不想死在鼻涕裏,被凝固成永恒的景象。
我伸出手將賀蘭缺給拉了上來之後,那邊的陸沉也已經上岸,正當我們幾個人準備往大門口衝的時候,林病薑卻還是在捯飭那一塊破石頭,我明白,他還是心有不甘。
我們大家都一樣。
雖然我能夠理解林病薑的這種心態,在第一次見到了林病薑的時候,我也就看的出來他是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但是現在並不是林病薑耍個人性格的時候。
沈夜的那一個飛箱子用藥很猛,雖然我不知道圓柱藤蔓那邊已經被炸成什麽樣了,但是這裏的水位正在往上蔓延,我們就算是留在了這裏,也幾乎什麽都做不了。
這些藤蔓似乎正在做最後的掙紮,一個一個都跟瘋了一樣,其他高石之下的藤蔓也好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一般,突然開始破土而出,然後開始瘋狂的四處亂撞,撞到了一處幾乎就是飛沙走石,這裏已經很危險了,滿天飛石的情況下,我們的腦殼子肯定剛不過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