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降落,其實不過一刹那的時間。
甚至我們幾個人都來不及做什麽反應,就算是下意識,也是往後退,因為我們往前的話,這碩大的棺材很有可能讓我們一瞬間變成壓縮罐頭。
“咚!”也就是一個抬眸的瞬間而已,我看到了半空中降落的野啞巴和陸沉兩個人,以一個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了八仙爪,然後在半空中,腰部一個用力轉身,將八仙爪給反手甩回到了圓球之上,野啞巴畢竟身經百戰,這一甩也算是對得起他的名號了,一把就卡住了一個空洞的邊緣。
穩穩當當,不愧是野啞巴。
而陸沉就沒有那麽的幸運了,或許他的運氣全部用在了拍戲不受傷之上,所以這個時候他的八仙爪竟然沒有勾上,可能是拋的角度的問題,砸在了圓球的表麵之上,不僅僅沒抓住什麽,還被反彈了出去。
然而,他已經沒有再一次下手的機會了,因為,時間不夠。
畢竟這也就是幾百米的距離,能有一個翻身已經是運氣好了。
正當賀蘭缺下意識的準備上前接人的時候,抓住八仙爪的野啞巴,竟然在須臾之間甩動了八仙爪的另外半截繩子。
陸沉雖然因為剛剛的失手而有些驚慌失措,但是作為一個從小就被教育處變不驚的他來說,這個時候看到了野啞巴的繩子,他也是毫不猶豫的就抓了上去。
隻聽“轟”的一聲,棺材墜落,一刹那上麵的一層浮雕已經全部盡數粉碎,不過有一點運氣好的是,棺材是以正麵向上的,並且因為劇烈撞擊,棺材的底部接口似乎已經有些開裂,並且棺材的蓋子似乎也在一瞬間被震開。
視線從幾近破碎的棺材上移開,一邊感慨這棺材的竟然沒有一瞬間四分五裂,還真的是“新”工藝才能有的質量時,我們便看到了掛在一根繩子上的兩個螞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