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我有點慫”。
“慫什麽?堂堂七尺男兒你能不能有點男子氣概?”。
“抱歉大姐,今天我是0,沒有男子氣概”。
“慫樣兒,看我的”。
在我和小九坐在帳篷底下吃完飯之後,我們兩個人進行了一次來自靈魂的交流,然後……
小九就絲毫不帶任何遮擋的,拖著繩子徑直走向了那個醫生。
坐在帳篷底下的我看的一陣心驚膽戰,小九不愧是小九,一個人仿佛有單刷九虛宮的氣場。
一米六不到的小身板,似乎蘊藏著滅霸手套一般的能量,簡直不能再帥。
那個醫生還在挑燈夜讀,看的是啥我也沒看明白,是外文,還不是我認識的外文,黑紅色的封麵,看起來逼格很高的模樣。
然而,哪怕就是這個醫生看的書逼格再高,在小九這一個小胳膊小腿的野蠻人麵前,也隻有一個結局。
當小九走到了醫生的身後時,這個醫生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小九給盯上了,看來平日裏小九是沒少整這樣偷襲的事情。
所以哪怕就是她拖著繩子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模樣,可是事實上這醫生就是感覺她好像是在做睡前運動,直到這一根繩子突然給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是一場壓倒性的戰爭,哪怕這醫生身高一米八估計還有腹肌,看他反應的速度和身手也知道他是一個練家子,可是事實上來說,這個練家子在敏捷的恍若靈蛇一般的小九麵前,隻有死路一條。
當看到那個醫生被小九給五花大綁之後,我捂了捂自己的眼睛,然後無奈的走到了小九的身邊,忍不住說道“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我覺得這很藝術”小九說完,還指著那個醫生一副要我欣賞她作品一般,此時此刻,小九的眼神裏仿佛散發著某種光芒,熠熠生輝。
我認為那可能是大藝術家才會有的眼神,然而我腦內的大藝術家的頭像們,卻是趕忙揮了揮手來了一句“不存在的這回事兒你不要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