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在對小九等人的了解上,我終歸還是太過淺薄,所以很多事情我根本不了解,就好比此時此刻小九所說的這一番話。
雖然我能夠明白這一番話的沉重,但是我無法理解它存在的意義。
任何的道理,終歸是要落實到事件上麵,才會讓人有設身處地的感受。
不過,如若可以的話,我希望自己一輩子都不要有這樣的設身處地。
然而,似乎已經遲了。
我跟在小九的身後,然後來了一句“不要將沒有必要的人卷帶進來,那我又算什麽呢?”。
其實說一句實在話,我之所以問這個問題,其實並不是在責備小九,也不是在生氣或者是其他的什麽,我僅僅隻是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因為我根本沒有立場去生氣去責備,在某種程度上,我其實僅僅隻是一名旁觀者,作為旁觀者,哪裏來的立場。
而小九卻仿佛是對我會問這樣類似的問題早有準備,所以不慌不忙的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來了一句“事到如今,你還覺得自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麽?”。
等會兒,這一句話信息量似乎有些大啊,這麽一聽起來的話,我更好奇了起來。
雖然我知道,有些事情,我其實並不應該去好奇,可是沒有辦法的是,小九都將話給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我能不好奇麽?
就好像是有人在你的麵前遮住的一層薄紗,薄紗的後麵就是你追尋了一輩子的東西,試問你能夠在這薄紗的麵前止步麽?
或許你可以,但是我並不可以。
“小九兒,你這話能不能說清楚?”我的語氣依然是沒有責備的意思,甚至可以說是很心平氣和,甚至還有些是在拉家常的即視感。
而小九此時此刻其實已經停下腳步,她就這樣微微側頭看著我,然後來了一句“白紙,你要知道,世間世出之事,無非因果二字,有了因,才會有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