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些人的死活並不重要?
一刹那,我忽然感覺脊背一涼,也是在這個時候,我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到底是和什麽樣的人攪和在一起。
並且,逐漸變得開始適應起來這種價值觀。
從冒牌隊伍的團滅,再來看這十幾個人,我突然感覺終究還是我太嫩了。
生活在法製社會的我,說到底還是沒有經曆過太多的黑暗,而現在我身邊的這些人,踏馬的一個一個都是刀口下討生活的人,他們對死亡這種事情,甚至可以說是可以用司空見慣來形容。
並且我知道,像他們這樣的類似於黑幫火拚的事情發生之後,不管是己方還是敵方,其實都是會有人安排善後的。
因為這個人見不得光,所以他們的死亡依然見不得光。
不能見光,就意味著他們是和法製社會脫軌的,在這裏,你根本不能以正常人的世界觀來揣摩一切,我如是告訴自己。
看著小九棍棍到肉的打法,我一邊為這些人哀悼,一邊收拾好心情,然後問劉也,這四樓都棍棒叮當半天了,底下的前台還沒有什麽反應麽?
這四樓其他的客人也應該出來看看是什麽情況吧?
而劉也卻是很淡定的來了一句“這個賓館之前就已經被包場了,還有你關心的那什麽前台的情況,是我重疊了監控畫麵,前台並不知道這裏什麽情況”。
同時,我又開始可憐起來前台,前台到底做錯了什麽,竟然和這種人扯上了關係。
不過很快,我就開始可憐我自己了。
原因很簡單,一開始我和小九一起出現的時候,因為小九的個人魅力實在是太大,所以這十二個人可以說是一瞬間同時選擇無視了我,而事實上,現在他們開始注意到了,原來這個走廊,還有一個我的存在。
因為我遵守著劉也的指令,要隨時隨地準備往房間裏丟煙霧彈,所以根本不能夠四處逃竄,再說了,我往哪裏逃啊我,這一條走廊就兩個出口,我往哪裏跑踏馬的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