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有設想過,來到這裏的第一批客人會是水問,會是沈娮卿,或者是水問和沈娮卿兩個一起來,再不濟也是他們的代表來。
除此以外,就是附近的關於這一次活動的大佬前來查看情況,畢竟這一次關於河圖線索的丟失,據說已經在鬥道上炸開了鍋。
這裏的鬥道,指的僅僅是這一次參加大家的大佬們而已,並不是整個倒鬥界。
但是事實上,這來者又是一個你雖然覺得意外,但是嚴格意義上來說,又是符合情理之中的存在。
沒錯,這個人,就是昨天還給胡言打麻醉的宿裏。
沒想到吧?驚喜吧?意外吧?
我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家夥這個時候,還敢如此肆無忌憚的來到這裏,這裏可是胡言的地盤啊,難道不怕胡言讓他有來無回?
或者是給他綁起來,給他打點雞血什麽的……
我覺得完全ojbk。
並且,這一次來的不僅僅是宿裏,還有一個我竟然也算是熟悉的人,這個人就是宿裏的妹妹,宿嫿。
就是那個被小九懟成沒有記憶的花瓶,並且還是異色瞳的小波斯貓。
當這兩個人走入大廳的時候,我看著他們兩個的麵容,事實上你要不是告訴我他們是兄妹,我還真沒看出來。
宿裏是絕對眉清目秀的正常人,比畢方有些辨識度而已,而且是那種溫文爾雅的清秀,和那種油膩的成年人是兩種概念。
隻是他的臉上似乎有些傷?這傷昨天我看到他的時候還沒有啊。
然而宿嫿就不同了,我之前有說過,宿嫿是異色瞳。
她的眼睛在這裏璀璨的燈光之下顯得異常的明顯,一個是通透的琥珀茶色,一個是像是大海一般的湛藍色,再加上宿嫿一副很生氣的模樣,所以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詭異。
隻是我依然是無所畏懼的,不管這裏今天會變成什麽樣的刑場,但是我肯定非常的安全,和小九在一起,就算是地震了我都能安全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