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給你五分鍾的時間,如果你還在繼續廢話,我親自送客”小九說話的語氣很不好,簡直可以用慍怒來形容。
隻見她一隻手的手肘撐在一旁的矮案之上,一隻手一開始伸向了後腰,但是這個時候已經“冷靜”了下來搭在了一旁。
雖然她穿的是很傳統女性國風的服侍,但是事實上來說,我在她的身上,完全看不出來任何的和女性有關的氣質。
她有的,隻有氣場。
還是二米八的那一種。
在這種情況下,宿裏還能夠如此不慌不忙,足以見得他也不是一個菜鳥。
也是,任何一個菜鳥也不可能會單槍匹馬的來這裏,畢竟說白了,這是一場隨時隨地可能會翻臉的談判。
“好吧,那就言歸正傳”宿裏將目光從我的身上移開之後,便正對著小九說道。
“我手上有貢嘎得來的線索,你們手上有阿德拉瑪得來的線索,以往各路大家都是緊緊抓著自己手中的一些稻草,和其他大家之間呈現一個拉鋸戰的形式,各自為戰,守住自己的陣地與其他人互相鉗製。
從上一輩到這一輩,幾十年的時間過去,河圖的詛咒依然存在,而我們恍若閉關鎖國,沒有任何的突破”
宿裏突然開始長篇大論的時候,耳機裏的劉也也在這個時候告訴了我們,說是這裏檢測到了幾個異常信號,估計宿裏身上不僅僅有定位,還有一些類似於監聽的東西。
並且劉也還說道“這信號是掛的V網,所以一開始沒有檢測出來,這種技術應該是專業人士,所以你們說話最好悠著點,不要太針對其他人,我怕這宿裏根本不是來談談判的,而是故意來找茬的”。
我和小九快速的對視了一眼,覺得劉也說的很有道理。
並且小九還在電腦上通知了一下胡言,我覺得胡言是完全不用通知的那一種,他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這一點我一眼就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