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隻要有人過來,他們就得上演一場綁架的戲碼?
之前的宿裏和宿嫿是這樣,現在雖然說走了六位但是還是給扣下來了一位,我真替他們憂慮,回頭這可如何是好啊。
畢竟總不能和人家交代說,人全自己消失了吧?
意識到了局麵得到了一定的控製,我也就走到了前麵,然後看了一眼將喬演給抬下去的兩個圓領袍,隨即多嘴的來了一句“別給磕壞了,這姑娘是天神璣的人,天門護短”。
而那兩個圓領袍在我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停了下來,在我說完了話之後,他們兩個很是訓練有素的點了點頭,然後來了一句“是”,緊接著真的是小心翼翼了起來。
嗯,十二樓的人一個個的都挺訓練有素的,說話也好做事也好,一個一個的都是很讓人舒服的那一種。
“誒小九兒,你為什麽也要把喬演給留下來啊”我的問題剛剛問完,小九便甩給我了一個“多嘴”的眼神。
然後回到了自己的高堂之上,緊接著告訴我說道“喬演這姑娘哪兒哪兒都好,就是膽子太大,和宿裏一樣,我得讓她清醒清醒,不然的話日後還會吃虧”。
旁邊的明宵立馬點了點頭,緊接著還非常捧場的來了一句“這就叫做,教她做人”。
說實話,若不是當時明宵一槍爆頭的瀟灑身姿在我的腦海裏留下了太深的印象,此時此刻我都恨不得直接給他一個白眼。
我感覺明宵根本不是小九的迷弟,而是腦殘粉,是閉眼吹。
反正不管小九做什麽,都是好的都是對的。
“不過我還真的挺好奇的,這喬演怎麽會提到我呢,喬叔的事情和我沒啥關係啊……”
我說著說著就坐到了旁邊的位置上,一旁的圓領袍很有專業素養的給我重上了一杯茶,我端起茶杯準備喝茶的時候,才發現小九和胡言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