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刹那,我似乎是看到了應有恨的後麵燃燒起來了一股熊熊大火。
並且我還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來了一種凶狠的神色,他應該是想要把我給就地弄死吧。
估計應有恨還在想,他到底是造了什麽孽?今天遇見了一個兩個小年輕,都和他對著幹,並且看起來一個比一個難纏。
“你們家主子就是這麽教你和其他的大家說話的嗎?”當應有恨突然又拿起來了自己的架子時。
我因為考慮到沈夜的身體,估計不能耽誤太長時間搞持久戰,再加上容與和野啞巴也快來了,這樣的話,局麵對於我來說就會有很大的失衡。
本來天平已經不再向我這裏傾斜,如果容與再來給應有恨的身邊加入砝碼,那我想要逆風翻盤就更難了。
鑒於這種局麵,所以我不得不開始出此下策,準備鋌而走險的刺激一下應有恨,不然的話我們這一種對壘的局麵永遠不會被打破,同樣也永遠不會有結果。
“我們家主子從來不會教我們和其它的大家用什麽語氣說話,畢竟現在的時代就是這樣,大家各憑眼力和本事吃飯,根本不需要教授什麽,有能力的自然留下來,沒有能力的自然被淘汰出局。
今天我能夠站在前輩的麵前,那就說明九十一天對我的實力和能力都是認可的,所以我今天不管用什麽方式來和你談判,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完全取決於我的心情。”
這句話剛剛說完,我就看到了原本架著沈夜的那兩個男人,突然間回頭看了我一眼,並且眼神裏仿佛是隱藏了許多刀子,一般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的模樣。
說實話,我不就是對你們的老板出言不遜了麽?有必要用這種眼神看我麽?
你們把我的人打成了這副模樣,我還沒來得及找你們算賬,你們還有臉看我?
帶著這樣的心理,我就像是一個毫無畏懼的戰士一般,隨即看著他們說道“你們兩個不過也是應有恨的兩條走狗罷了,這個時候還輪不到你們用這種眼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