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水月目光有些低迷,頭發散落著冷哼了一聲說道:“這麽肮髒的東西,我怎麽會給我的徒弟用?黑血石在那些人眼裏是寶貝,可是它在我眼裏,哼,就是一塊沾滿了無數無辜人鮮血的肮髒石頭,怎能配得上我徒弟一席白衣!”
水月這句話讓高子期極為震驚,也的確,與白依僅僅三次的相見,白依就像是那天邊那遙遠的一片白雲,幹淨得不染一絲纖塵。
“那您解釋了嗎?這天界滿堂的神仙就沒有一個肯幫您辯解的嗎?”高子期問道。
“這天界雖大,平日裏一身正氣的神仙雖多,但到了關鍵時候都是一群懦夫,敢站出來說話的就那麽幾位,如若沒有他們恐怕依兒就不是挨十道天雷那,貶下凡間那麽簡單了,估計早都身首異處了。”水月說道。
“那黑血石平日裏都是被保存在哪裏,由誰看管?”高子期問道。
水月說道:“幾百年了,我早都忘了還有黑血石這東西,它放在哪裏我想除了看護它的人沒人知道。”
高子期沉默了,八荒用來請降的黑血石想必也會被保護的嚴嚴實實的,想投要麽仙法很高,要麽...監守自盜!
可是為什麽要來陷害白依?
高子期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水月是一個明白人,這一點她從白依下去救高子期那一刻她都想到了會有今天的結果。
水月說道:“因為你的出現讓他們有些人害怕了。”
“誰?!”
水月看了一眼高子期沒有吭聲冷笑了兩聲。這讓高子期想不明白自己僅僅是一個凡人被封了神仙,說仙位自己算是這天界裏麵最低的,這樣的自己會讓什麽人害怕?
“你還記得你以前的事情嗎?”
“以前?是指我小的時候嗎?”高子期問道。
接著水月說出來的一句話,像是給了高子期所有問題的答案,又像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