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城,我的頭還有些暈。”陸惜月扶著額頭說道。
夏少城關上了窗戶,走回了她麵前,然後將其扶了起來:“我們先出去吧,這房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也是被人動了手腳。”
來到了二樓的客廳,讓陸惜月坐在了沙發上,夏少城則下樓到廚房裏給她倒了一杯開水上來。
而他手中除了一杯開水,還有一小盆水養植物。
將開水遞給了陸惜月,未等對方問他拿植物的原因,他就轉身走回到了房間。
把植物放在了書桌上,他便離開了房間,將房門關上。
此時的房間,可以說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也飛不出來。
下樓的時候,他再次抽出了銀針,這一次並不是紮清香劑了,而是在樓梯扶手的不起眼的角裏紮了進去。
這根剛才沒有檢查出新買的清香劑有毒的銀針,幾秒後,赫然便黑!
而且,比另一隻檢查出問題的銀針黑得更純粹!
這扶手散發出來的,與其說是香氣,不如說是毒氣!
“少城,你在那幹嘛?”陸惜月抬頭看了上來,發現夏少城站在樓梯的下半身。
此時的陸惜月,聲音柔弱無比,有氣而無力。
將銀針拔出來,夏少城下了樓,向客廳走去。
“惜月,你家的樓梯扶手,也出了問題。”夏少城回到了二樓客廳挨著陸惜月坐了下來。
“什麽?”陸惜月不敢相信地看著夏少城,“樓梯扶手也出問題了?”
夏少城將銀針露出了出來:“剛才你在廚房燒開水,我在一樓查看了一番就上樓去了,而在上樓的時候,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這清香和你身上的清香差不多。”
“清香?扶手散發清香?”陸惜月不可思議地說道,“這扶手裝了一年多了,我怎麽沒發現呢?”
“要是一年前的話,這清香當然不可能延續到現在,而是早就散了。”夏少城說道,“這香氣,保守估計,不會超過3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