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先後發出了尖叫聲,所以,其餘的人都忍不住向他們投來了目光。
隻見那染著銀發的家夥已經摔倒在地,且被拖行了好幾米才停止。
同伴們皺著眉頭看了看,沒有發現他被什麽東西絆倒。
其實哪怕絆倒,也不可能被拖行了好幾米的距離。
也沒有看到他和跑車之間有什麽繩索之類的東西。
那,這又是怎麽回事?
而跑車裏的夏少城,這時則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唐韻也是一臉“真有你”的神情,看了一眼夏少城。
原來,那銀發家夥摔倒並被拖行了一小段距離,正是夏少城所為。
他開車跑車經過事發點的時候,不動神色地祭出了自己的清河絲,然後再一腳油門踩下去,車速提升的同時,銀發家夥也隨著而摔倒,然後被車子拖行了好幾米的距離。
他穿的衣服,也被路麵給磨破了一大片,好在夏少城也是手下留情,沒拖行多遠就撤回了清河絲,所以他現在的後背,隻是火辣辣地紅了一大片,在即將出血的邊緣而已。
清河絲本身就細得很,並不是什麽人都能用肉眼看得見的。
……
夏少城那邪魅的笑容依然掛在臉上。
唐韻瞥了一眼身後,然後說道:“表姐夫,你是要下車去救人了麽?”
夏少城指了指身後:“這群人,實在太囂張了,我這個社會好青年,怎麽能袖手旁觀呢?再說了,這群人見我們開個跑車路過,都不攔下來打劫,難不成那輛二十多萬的SUV,裝的人或者東西更值錢不成?”
“所以?”唐韻回過頭來,看著他。
“所以,他們不是劫財。”夏少城斷然說道。
“那就是劫色了!”唐韻對著夏少城放了一下電。
“受不了你,你待著別動。”說著,夏少城便打開了車門。
唐韻卻也是打開了車門:“這種見義勇為的事,怎麽能少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