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家夥看著夏少城手中的藥瓶,猶豫了幾下,然後站了起來,伸出了手。
夏少城將藥瓶遞給了他。
這個家夥,於他夏少城來說,罪不至死。青春期的少年,誰沒個叛逆期呢。
銀發家夥倒出了一粒藥丸服了下去,入喉一股清涼便蔓延開來。
夏少城看向了腳被錘子砸傷的家夥,說道:“你這腳,怕是要落下個殘疾了,不過你也該慶幸傷的隻是腳,而不是丟了性命。”
說到這裏,他指向了躺在地上已經沒了生命特征的冥生門長老,“他和他的同夥們,做過的事,如果用在你們身上的話,你們死一百次都不嫌多!”
被砸傷腳的家夥一聽,身子不禁哆嗦了幾下。
“知道這個人是誰嗎?”夏少城問道。
銀發家夥和被砸傷腳的家夥急忙點了點頭。
“知道還助紂為虐?”夏少城眉頭一皺,語氣頗為森冷。
聽得這兩個人渾身又一哆嗦。
被砸傷腳的家夥回道:“我們……我們知道他是某個組織的人,而且會些武功,我們為了在別人麵前顯得自己牛叉一點,於是便讓一個小夥伴拜他為師,然後利用他對原味衣服情有獨鍾的變態嗜好來滿足我們的需求。”
“利用別人?嗬嗬!”夏少城諷刺地笑了笑,然後罵道,“就你們這點豬腦子,還想利用別人?知不知道要是老子今天不從這裏經過的話,你們在他的利用下,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我……我……我們……”
“別我我我的了!”夏少城打斷他的話,“你們那個小夥伴應該是小黑吧?”
點了點頭,被砸傷腳的家夥回道:“沒錯,城哥認識他?”
剛才就聽到夏少城在冥生門長老麵前自報了名號,所以他也記得,於是跟個小弟似的把夏少城叫做“城哥”。
“何止認識他!”夏少城瞥了一眼銀發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