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封古走出戰場,目光冰冷,麵容染血堅毅而淩厲,長袍破爛不堪,鮮血灑滿身軀,瓦解曹陽的掌力,要承受其掌力,以命換命的危險,而他是幸運的,成功殺了曹陽。
“下次不要這麽拚命了。”林嶽一步過來,攙扶著封古,低沉開口。
封古很艱難的笑了笑,目光柔和一些,沉默片刻,“身後沒有人頂著,我若倒下,便是真的倒下了,每一戰,我唯有拚命,才能保命。”
封古搖了搖頭,話語像在自嘲,冷暖自知。
林嶽微微觸動,攙扶著封古的手,也微微一抖,很細微的動作,卻被封古捕抓到了。
族中事變,分崩離析,人心不齊,各大皇朝舉兵壓境,若在不尋得祖物,開啟祭壇,叩仙關,將危已。
而,他身為未來繼承者,身後又有誰攙扶著他?
那群膽小怕事,敵人舉兵壓境,還想以和平手段麵對的老人?
亦或是滿臉阿諛奉承,卻打心裏覬覦他位置,時刻想要將他扼殺於搖籃中的幕後推手?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去承擔,所以他出來了,甚至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蹤跡,不借助任何的傳送陣法,方才橫越雷行海,渡過孤海來到東玄幽境,途中的艱難險阻,生死命懸一線,又有誰知曉?
封古嘲笑道:“激動了或者擔憂?”
“快點恢複罡氣,曹陽一死,後麵還有多少神佛擋路,一切都是未知。”林嶽搖了搖頭,沉默片刻,低沉道:“我拖累你了。”
封古看了林嶽,透過黑袍,看到一對清澈的眸子,眸子的深處帶著深邃、堅韌、頑強各種不屈的意誌,道:“我不知道你經曆什麽,我卻從你的眼中看到和我一樣的東西。拖累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說罷,封古盤坐在地上,緩緩閉上眼睛,調息恢複罡氣。
林嶽聞言,大為觸動,直愣愣的站在那兒許久,不知心中所想幾何,他的腳步莫名邁開,距離封古很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