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安子墨這番話,韓少陵總算知道,對方容不得茯苓的原因,竟然是和崔謹言有關。
就見韓少陵不禁戲弄的看向安子墨,故意唉聲歎氣的笑著說道:
“常言道英雄難過美人關,真是沒想到,連你這隻笑麵狐,也有為了個女子,不管不顧的時候。不過這個茯苓,留在你身邊,那還是頗為有用的。這樣你想叫遼王妃瞧見什麽,通過這個茯苓,就會傳遞到遼王妃什麽消息。反正此女一直在你的掌控之中,完全就是一個,被你利用著,傳遞無數假消息給遼王妃的信鴿罷了。區區一個侍婢,你看牢些,她哪裏有機會傷到謹言。更何況在本皇子看來啊,野丫頭在你的府邸裏呆不長,她可不是個喜歡依靠別人,白吃白喝的性子,否則她也不會急著叫我給她尋商鋪了。”
其實正如韓少陵說的一樣,茯苓自以為聰明,一邊伺候著安子墨,尋求機會想成為他的女人。
而另一方麵,她又想討好著遼王妃,細無巨細,按照對方的要求,把安子墨的所有事情,全都傳遞回遼東。
可是茯苓這牆頭草,兩麵倒的手段,自以為高明,實則安子墨豈會看不透她這點小心思。
在世子府內,還真沒什麽事情,是能瞞得住安子墨的。
可是茯苓能被留到現在,也沒被安子墨處理出世子府,完全是因為,他也想利用對方,傳遞假消息給遼王妃,安撫住這個母妃,省的她三番兩次的來尋麻煩。
本來茯苓確實算是安子墨手中,一枚用著挺順手的棋子,可是為了崔謹言,他卻要將這枚棋子舍棄掉。
如此也不難看出,崔謹言在安子墨心裏的位置,那還真不是一般的高。
而聽完韓少陵的一席話,將酒壇子打開的安子墨,幫兩人分別倒好酒後,他話鋒一轉的說道:
“豈止是我對謹言上心,少陵在我的印象裏,你可是個不願管閑事,想來講求明哲保身的人。可是偏偏在麵對謹言的事情上,你表現出來的可是積極幫忙,並且剛剛你為了謹言,不惜和我母妃當麵周旋,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少陵這裏沒有外人,我隻問你一句,對於謹言你是不是也有愛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