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謹言從巨額銀票裏回過神後,第一反應就是將這荷包,從新塞回韓少陵的手中,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得說道:
“少陵你這是做什麽,我今天開張,你和子墨能百忙之中,抽空親自前來道賀,我心裏已經很高興了,哪裏能收下你這足足一千兩的銀票呢。更何況我這古今花店,都是你花錢幫我盤下來的鋪子,這幾百兩銀子我還沒還你呢,哪能在要你的錢。這銀票你趕緊拿回去,這麽多錢我可不能要。”
看著崔謹言就像再丟燙手山芋似得,竟然將一千兩銀子又給他遞回來了。
韓少陵不禁苦笑出聲,更是一臉無奈的伸手指了指自己說道:
“謹言,你瞧清楚了,我就算在皇室在不受待見,可我韓少陵到底也是個皇子,一千兩銀子對我來講還不算什麽。其實我也想送你些種子來著,可是誰叫我沒子墨想的周全,忘了把番邦西域那裏的種子也都給弄來。所以種子沒他的全,我退而求其次,就想著你現在才開張,百廢俱興,用錢的地方必然很多。送銀票是俗了點,但卻最實惠啊,你要真當我是朋友,就趕緊收下,你也野丫頭什麽時候,也扭捏起來了,怎麽這是要和我生疏不成。”
韓少陵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崔謹言若在拒絕,就真顯得矯情了。
其實正如韓少陵說的一樣,新店開張,哪裏都是需要銀子的地方,加上現在,帝都內隨著藕粉盛行。
昔日被大梁人視若臭水花的蓮花蓮藕,現在可都成了香餑餑。
加上藕粉製作起來也不難,最多就是有點繁瑣,因此現在很多店鋪,都開始出售偶藕粉了。
這賣的人一多,價格慢慢也降低了,客源也分流出去不少,崔謹言以蓮花起家做的生意,若在不變通,甚至早晚都得被取代不可。
這種情況下,崔謹言確實需要銀子,所以她將荷包貼身放好,就感激的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