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三樓,發泄似得將胭脂水粉,摔了一地的李彩屏,她正砸在興頭上呢,尤其一想到這些東西都是崔謹言的,她甚至都恨不得將古今花店都給拆了。
可是等到聽完巧辛的一番話,李彩屏手中的動作總算是停下了,滿臉怒容的說道:
“這個崔謹言可真是夠不要臉的,被薛家休了的事情,她竟然還在大庭廣眾下說出來了。難怪叢文最後會休了她,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子,自然是讓人心生厭惡了。”
負責三樓售賣胭脂水粉的是郭春香和銀釵。
而正蹲在地上的銀釵,收拾散落的胭脂盒呢,結果一見李彩屏話裏話外,都是在貶低謹言,當即她就不幹了。
就見銀釵幾步走上前去,一把就將李彩屏的衣領子給扯住了,雙眼瞪大的質問道:
“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對我長姐評頭論足的。說我姐姐不知廉恥,那你李彩屏又能好到哪去,明知道薛叢文有未婚妻在家等著他科舉高中,回去成婚呢。結果你呢,卻將我長姐的未婚夫君硬生生的奪走了。說起恬不知恥,誰又比得了你,還什麽尚書府的千金呢,你簡直就是臭不要臉。”
眼瞧銀釵一個人,麵對李彩屏主仆倆,顯然有些吃虧。
郭春香緩和了幾個月,現在也從父母雙亡的打擊裏回過神來了,雖說她比起過去,確實不怎麽愛笑愛鬧了,但是瞧見銀釵吃虧,頭發都被巧辛給扯住了,她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管。
就見郭春香衝上前去,直接將巧辛扯開,和她邊扭打到一處後,邊大聲的對著樓下喊道:
“快來人啊,尚書府千金李彩屏仗勢欺人,毀壞店裏的東西不算,現在還打罵旁人。孫啟大哥你在樓下嗎,快上來將這對像瘋婆子似得主仆趕出去。”
知道三樓出了事,本就往上趕來的崔謹言,聽到郭春香的話後,她不禁心裏更是焦急,就怕她和銀釵在出個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