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羅氏不但是個潑婦,而且胡說八道的本事,更是一個頂仨。
偏偏村長媳婦孟氏,本就性格樸實,對於罵架的事情可不擅長。
所以孟氏,被氣的伸出手,直發顫的指向了羅氏,卻偏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薛羅氏見狀,更加得意了,當即一仰頭,就要在編排幾句,好好的損一損,敢管她閑事的孟氏。
可是薛羅氏的嘴才張開,半個音都沒講出來呢,就被崔謹言一個巴掌,打的眼前陣陣發黑,人也站立不穩的跌坐在了地上。
眼瞧羅氏挨欺負了,和她關係要好的三五個婦人,當即擼胳膊挽袖子的,大有逮住崔謹言,好好揍她一頓的架勢。
可對此,崔謹言隻是不屑的冷笑了下,回身就將雜貨鋪裏,賣的殺豬刀給握在手心裏了。
用刀挨著個的,指向這群潑婦,崔謹言冷著一張臉說道:
“平日裏你們編排我兩句,看在同村的份上,我也不和你們計較了。但是郭家嬸子,對我有幫襯的恩情在,誰敢給她添堵,我就敢打爛誰的臭嘴。你們若是想人多欺負我人少,那就上前動手試試,我剁死你們幾個,就算被衙門抓走砍頭,那也不賠本。反正我名聲盡毀,還有什麽是我崔謹言不敢做的。”
崔謹言話一說完,手中的殺豬刀,就很有氣勢的,向著一旁的梁柱上砍去。
望著如此凶悍外露的崔謹言,所有覺得她軟弱好欺的潑婦,全都同一時間艱難的咽了下口水,在無一人敢往前湊了。
其實眾人這會,騎虎難下,心裏也挺鬱悶的。
畢竟在這群潑婦的記憶裏,這個崔謹言,一向不都是個見人都不敢抬頭,挨罵就知道哭的受氣包嗎。
如今這是受了什麽刺激,一言不合就動手,甚至連殺豬刀都掄的虎虎生風,簡直就是性情大變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而就在這時,坐在地上緩過神來的薛羅氏,雙手拍腿,哭喊撒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