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燒醋能預防瘟疫是一回事,明明知道卻不說,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生命誰都隻有一條,崔謹言不想說自己有多偉大,但是這小半個月來,每天看著店門前的大街上,上演著妻離子散,生離死別的一幕幕,並且對這場瘟疫還是束手無策,說不定哪天就變成身邊的親人,被拖出城去的這種情況下。
若真能因為普及燒醋的方法,叫更多的人免於因為瘟疫被丟出城去,自生自滅,那崔謹言是樂意將辦法拿出來同所有人分享的,而不是自私的隱瞞下這件事情。
等到將可能感染上瘟疫的正門,全都用醋認真的潑過一遍後,崔謹言就趕緊關門,從新退回到後院了。
看著崔大貴,崔金寶,還有郭春香,以及孫啟的母親,也全忙碌著潑醋呢。
聞著四下都是醋味,崔謹言覺得牙根似乎都快酸到了,甚至就連肚子也跟著咕咕叫了起來。
崔大貴一聽這肚子叫的聲音,不禁就樂了,更是很慈愛的看著崔謹言說道:
“閨女,小廚房那邊爹我蒸的窩頭估摸著也好了,這瘟疫一鬧起來啊,城裏連菜都買不到了,米麵糧油全都貴了起來。索性咱們店裏做糕點,之前積攢下很多的大米白麵,但這瘟疫也不知要鬧得什麽時候,我們得勤儉節約的吃東西。到底店裏好幾口人呢,每日的花銷可不少,千萬不能像之前那麽四菜一湯的吃飯了。”
其實四菜一湯,對於很多生活在帝都內的老百姓來講,這都都家家戶戶能吃得上的水平,崔謹言這古今花店可沒少賺錢,其實在吃飯享受上,她已經算是很節儉了。
但是對於崔大貴的話,崔謹言知道,自己這位養父,那是窮苦日子過久了,所以什麽都很仔細,半點浪費都心疼,哪怕眼下吃的也很充足,卻為將來可能出現的狀況做好準備。其實這種事事遠慮的做法,她也是很讚同的,所以就見崔謹言笑著點點頭說道: